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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视频教学:民生證券副總裁、研究院院長管清友:鈍化的周期之刃與股權投資新機遇

看足球直播用什么app www.bxtud.com 發布時間:2017-04-12 10:34:05來源:作者:

今天著重講這幾個方面,三個約束,三個扭曲,三個失衡與三個對策。
先講三個約束,剛才李會長從實踐者的角度講了很多特點,各位企業家長期在一線做具體的投資決策,肯定有很多感觸。關于內外部環境,關于中國經濟的特征,這些年講了很多,我給大家提綱挈領的總結一下。

這三個軟約束可能也是未來,應該說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經濟運行中基本的特征,可能長期都不會變,這種基本的特征,其實是決定了在投資當中,用我們的自己的方式,而不是說照搬很多同行、或者海外其他市場的一個重要原因。
這三個軟約束,第一個是貨幣發行的軟約束。

第二個我叫他叫風險分攤軟約束。第三個是地方政府和國有企業的軟約束。
我先說這個第一個軟約束就是貨幣發行的軟約束,我們的貨幣發行和西方國家是不一樣的,和美國、歐洲的中央銀行是不一樣的,我們的貨幣發行,很多人總結叫遞根決定票根。很多經濟學家總結,其實發改委決定貨幣發行,發改委批項目,地方政府批土地,項目出來了之后倒逼中央銀行發行貨幣,這是一種模式。
后來我們看到的是外匯儲備的倒逼貨幣發行,因為我們所謂的資本和經常項目雙順差,雙順差真進來之后就要結匯,結匯之后就倒逼貨幣發行,以后這種機制慢慢地變了,但不管是哪一種機制,我們看到我們的貨幣發行都是一個軟約束,我們是貨幣發行是一個目標制的,比如說剛才春洪會長也提到這個問題,我們每年確定M2的增長速度,我們是目標的,是沒有國家債務做基礎的,在國外生活很多年的企業家、投資家可能都有這個這個感覺,其實實事求是的講,從貨幣發行的紀律性和約束性角角度講,以債務作為基礎的貨幣發行,其實它的約束性更強,而我們的這個貨幣發行實際上是軟約束的,那么我們看到的情況是在2007年我們的M2的余額是大概不到47萬億,那么今天我們到2017年這個時間節點上,我們M2的余額已經到了155萬億。
這個我們講貨幣之水也好,那么它會影響到我們的投資決策,而且這個流動性一旦放出去,它是不會消失的。
它會在不同的資產里頭體現,包括我們今天大家所從事的VCPE的這個工作,那么這是第一個軟約束。
第二個軟約束是風險分攤的軟約束,什么叫風險分攤的軟約束?
我們發現今天我們看到的金融風險,實際上和90年代中后期的情況基本類似,從機制上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比如說國有企業問題、銀行的不良問題、三角債問題、企業的高杠桿問題,七十九十年代中后期我們都遇到過,這里頭年紀稍長的各位領導應該是知道這個這個過程。
我們當時怎么解決的?清理三角債讓國有企業破產,然后完了之后給國有商業銀行補充資本金,怎么補充資本金呢?通過外匯儲備,其實外匯儲備通相當于變相的發鈔,那么國有銀行沒有消失,國有企業有一部分破產,其實大部分沒有破產,那么我們今天面臨的這個對國有企業的這種處置,應該說呢比上一次,比90年代中后期的力度還小,很少有國有企業作為退出市場,
從宏觀層面上看,這種分攤風險實際上就是從國有企業的風險轉移到國有銀行的風險。
從對于政府來講,這是左兜到右兜,這里頭我們看到,只有都是在國有體制之下能解決這種目標,而且我們這種情況還會一直堅持,那么從現在國有企業的改革思路,從國有銀行的改革的思路來看,基本上國有化的這種色彩呢會加強不會消失。這個也是我們要客觀承認的一種現實,所以我們的金融風險實際上是變相的在不同的機構里頭,從企業到銀行,我這里是泛指,它實際上是分攤的。
那么怎么解決分攤的成本問題?那無非是向上一次我們這個90年代中后期那樣的搞法,搞資產管理公司,資產管理公司期待著新一輪的經濟增長起來之后,把不良資產在轉或者好的這個資產,那么在這個過程當中,實際上由于我們在貨幣發行里的這種軟約束,通過發鈔實際上稀釋掉了債務,這個機制基本上是沒有變的。
所以我們看到,大家都在12年以后喊金融風險,其實我們沒什么金融風險,關于地方債務問題,財政部發了43號文件,把城投公司的債務和政府債務做了切割。
 
企業的高杠桿問題,我們用什么呢?債務置換債、轉股這種方式來解決。
銀行的不良問題,我們未來會用AMC這種方式,就是成立幾大資產管理公司,包括鼓勵地方政府成立資產管理公司去解決,那么這些問題都會在貨幣的不斷膨脹中逐步得到解決。
這就是我們的一個風險分攤機制,這種做法有沒有惡果呢?
有非常嚴重的后果。后面我會講到,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這是中國特色的一種處理方式,你說我們有什么金融風險?沒有金融風險,有的只是道德風險。
地方政府、國有企業,甚至于我們的VCPE。只要你的杠桿能夠處理好,你不用擔心會爆發流動性風險,一定會有人來救助你。
90年代中后期,廣東算是金融風險的高發地,是由企業被叫停被破產,強制退出市場,總體我們發現是個個案,大部分金融機構其實沒有沒有受到多大的沖擊。
這就是我們宏觀面上看到的情況。我不是鼓勵大家都去做高杠桿高風險的活動,我們看到這種機制基本上就是這樣的,這也是中國特色的一個機制。
第三個軟約束應該說是地方政府國有企業的軟約束,這個我不細講,大家都知道。而且這個問題也不會隨著時間的改變而改變。所以為什么有很多西方的經濟學家看不懂中國的這個國情,我覺得跟理解這些機制是有關系的,這三個軟約束會繼續存在,那么這種軟約束會導致三個扭曲。
第一個扭曲是人力資本的扭曲。我們有嚴格的戶籍制度,我們的城市化的思路實際跟現實的這種發展是矛盾的,我們想限制大城市,希望轉移人口甚至驅逐人口,但實際上這和經濟規律,和中國地區發展不平衡這種基本的特征是矛盾的。也只有在內部我們可以講,比如說京津冀的協同,你怎么可能驅趕的了人口?下硬指標要求地方政府完成指標,上海去年的凈流入人口已經出現負增長,但有什么用呢?沒有用,一定會死灰復燃。這是由我們特殊的地區發展不均衡,由我們這種特殊的,所謂中央集權的基本性質決定的,所以人力資本肯定是個扭曲的。
第二個扭曲是土地的扭曲,我剛才講這三個扭曲主要是集中在生產要素上。人力、土地、資本。我想大家在投資的實踐過程當中都知道,農村的土地與城市的土地、城市的土地里頭工業用地與商業用地,同地不同權,所以三中全會講要逐漸解決中國同地不同權這個問題。所謂農村土地的三權的問題。我個人覺得也無法解決根本問題。就是因為我們沒有勇氣在真正的所有制這個問題上解決這個扭曲的問題。
第三個扭曲其實就是資本的扭曲,資本要素的扭曲。這個大家體會都很深,這資本資本方面的扭曲應該說表現形式非常多,比如說國有資本的扭曲。
國有企業借錢相對來講更便宜更容易,所以民營企業融資難融資貴,在經濟高速發展的時候融資難融資貴也不是問題,中國的企業家實際上是非常值得尊敬的一個群體,為什么呢?他們是在最嚴酷的、最惡劣的投資環境、經營環境之下,取得了非常好的業績。
所以我絲毫不為中國的企業家未來擴展海外市場時的競爭力擔憂,你都能在中國的投資環境之下生存,更何況你到了外國。但是我們知道當經濟下行的時候,當經濟區出現趨勢性下行的時候,那么,企業經營的這種困難,雙重擠壓就出現了,這是資本的一種扭曲。
我們融資也一樣,資本的扭曲還表現在什么呢?整個資本市場的設計上,無論是交易結構、交易制度、監管上其實出現了很多扭曲。這些扭曲一直在影響我們,比如說剛才張偉總提到的監管的問題,我們也不好評價這個監管機構,因為他們永遠正確,你也沒處說理去。我們遇到的很多情況就是:按照監管部門白紙黑字的要求報上去的材料,他可以直接打個電話告訴你撤回去,這種事比比皆是,這是不可控因素,你也不用去糾結,習慣了就好。
當然還有,比如剛才劉延東講到的新三板的問題?;ι鈄魑醬蠼灰灼教?,其實最近大家也知道,我這兩年一直在鼓吹這個新三板的事情,我基本一個想法是什么呢?希望這個北京這邊成為第三家交易平臺,或者成為一個獨立的交易平臺,沒有必要從交易所這個角度去考慮問題,也沒有必要把北京,把股轉公司跟這個上海和深圳比較,時過境遷,現在已經物理空間已經不重要了。風險管理的多層次性,分立的監管才重要。
第三塊我想講講三個失衡,最近國家發改委主任何立峰同志講了三個失衡,剛才春洪主任也講到了三個失衡的問題,周四我會去參加發改委主持的形勢分析會。我總結三個失衡是從這么幾個方面,第一是供需內部的失衡。
這個大家很容易理解,今天的失衡不是說單純的總需求單不足或者是總供給不足,那么既面臨總供給的不足,也面臨總供給的過剩,即面臨了總需求的不足,也面臨總需求的過剩,所以大家看到的是百姓都出國旅游,大家都到日本去買馬桶蓋,我們龐大的需求一方面得不到滿足,另一方面我們還面臨嚴重的產能過剩。這是我們三個軟約束,三個扭曲最終導致的結果。
這是第一個失衡,第二個就是實體與虛擬的失衡,最近我看大家開始討論,無論是官方的領導還是學界的學者都在討論這個問題。我們的失衡其實客觀講,今天我們在座的各位同事應該感謝實體和虛擬的失衡,沒有實體和虛擬的失衡,就不可能有股權投資市場在最近這些年如此迅速的發展,甚至出現了泡沫化的情況??隙ㄊ橋菽?,肯定會死掉一批企業,這個市場現在非常熱鬧。
而中國的VCPE跟歐美的不一樣。中國的都很熱鬧,歐美市場這些成熟發達經濟體的VCP他都很低調,當然不是說我們熱鬧不好。你觀察這個現象背后,他一定是有有原因的,為什么?
因為我們的誠信體系是缺失的,我們的監管體系是不完善的,所以他需要這些投資者解決信息不對稱問題,要解決信用問題。
所以我們今天很多VC PE的投資家一個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到處演講,成為明星,增加信息的對稱性,增加你的信譽度,增加你違違約的成本。
但是從宏觀面上我們看到實體與虛擬的這種失衡已經帶來了非常嚴重的問題。我們的金融業增加值占GDP的比重8.5,歐美市場大概7%左右。我們這些年發展得太快,不是說他們一定是基準,但是我們看到了,一方面整個金融體系的膨脹,另一方面實體經濟的萎靡不振,兩方面原因都有,而我們這群人客觀上講是受益于整個虛擬經濟的膨脹甚至泡沫的。
大家通過項目也好,通過融資也好,其實大家在這個泡沫過程當中其實已經享受到了泡沫。特別是2013年券商創新大會以后,一大批金融機構其實是受益的。盡管現在金融創新全面回潮,但實際上就這幾年我們是非常受益的,大家其實是應該認認真真地感謝郭主席,事后發現我們自己捫心自問,這些年的金融創新并沒多少。
那么目前看實體經濟和虛擬經濟的失衡引已經引起了高層人士的擔憂。所以這個失衡未來可能會通過逐漸地遏制虛擬經濟的膨脹來解決,能不能遏制???我覺得很難。
我們第一個貨幣發行的軟約束沒有解決,2008年以后整個的我們分析問題的邏輯起點變了,我們投資的背景變了。在2008年以前我們看到的是什么呢?流動性過剩、經濟增長、企業盈利改善、股價上升、非常好的一個傳統的繁榮周期。在2008年以后我們看到的是什么?流動性過剩,不但是過剩而且是泛濫,是過度金融化,然后經濟持續的下行,企業的盈利惡化,資產收益率的逐步下降。我們看到這個背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當然更不用說我們的外部環境惡化了,剛才這個春洪會長已經講到這個問題了,我就舉一個例子,我們用了非常高超的外交手段處理朝鮮半島問題實現了一個我們怎么想象都想象不到的結果就是:我們兩邊都得罪了,朝鮮半島問題是我們這些年應該說我們外部環境惡化的一個非常好的案例,當然我們內部環境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些問題對于我們投資來講,短期投資是個常數,對于長期的投資來講是個變數。今天,我們還真不得不認真地考慮外部地緣政治上的變化,當然,我們更不得不考慮2008年以后整個流動性過剩然后導致的過度金融化的問題。
所以這是實體和虛擬之間的這個失衡。第三個失衡,剛才春洪會長講到了房地產的問題,我不詳細說了,這肯定是一個問題。我看到的失衡是什么呢?實際上是整個貨幣環境與創新環境的失衡。
我們今天這樣一個貨幣環境,盡管我們的M2增速已經調下來了,流動性一旦釋放出去它是不會消失的,它只會表現的不同的資產、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這個基本面下表現出來。
2012年以后我們經歷了什么呢?信托、股票、債券、房地產、大宗商品不同大類資產的泡沫。當然股權投資市場也是個泡沫,而且我覺得這個泡沫一點都不小。甚至出現了投資機構扎堆,比著誰能燒錢,誰能燒過誰的這種情況,我個人可能確實也沒有什么互聯網思維,我也不覺得這種是一個好的投資方式,浪費了大量社會財富。
那么這種寬松的貨幣環境之下,導致大量資產的泡沫,從泡沫的產生到泡沫的破滅,然后是市場的巨大起伏,導致企業的經營投資變得更加浮躁。人人都想暴富,整個創新環境惡化,而按照我們的特殊的政治體制、行政管理體制、以及我們過往的歷史,我們是不大可能采取1980年代美國里根當總統、保羅沃克爾當美聯儲主席時期,那種強力的緊縮貨幣的方式。
我們是不可能的,就像我們過去幾年看到,李克強總理一直在強調我們不搞大水漫灌,不搞強刺激,當然我們也不可能搞強緊縮。去年我參加總書記這個座談會上,他自己講了一句:我們考慮問題肯定都不是以純粹的經濟學問題,肯定是綜合考慮政治、經濟、社會各個領域,這就是中國經濟決策的基本的出發點,所以我們不可能搞緊縮,那我們沒有搞強刺激,結果發現實際上我們整個流動性仍然是非??硭傻?,我們不搞強緊縮,我們發現我們不可能解決這種流動性過剩、金融過度化的問題,至少短時間之內是解決不了的,這實際上對于今天在座的各位是一個非常好的環境,因為過度金融化也好,流動性過剩也好,依然會持續非常久的時間。
那么離資本越近,直接掌握資本的人當然是受益最多的人。我們的融資環境總體上雖然略有提高,但是總體我們的融資環境還是比較好的,錢是便宜的,錢是多的。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在這種貨幣環境之下,沒有人會真正的創新。資本市場,特別二級市場講的所謂的核心技術、創新的技術,作為業內人士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正的創新非常難,特別是技術創新。一個創業公司辛辛苦苦幾年,還不如在上海買一套房子,在北京買一套房子,怎么可能有創新?這種現象有沒有問題?有非常大的問題,但短時間之內靠限購這些手段是沒法改變的。因為我們土地制度不能動,貨幣環境是寬松的,怎么可能解決這個問題呢?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要創新我們必須走出去。剛才邵杰會長也講到這個問題,以色列、日本、美國、歐洲,我們要爭取把它的核心技術買回來。
一帶一路不是空話。當然,一帶一路不是停留在國家的這個宏偉藍圖上。這就需要我們對技術和中國市場的消費升級有一個非常好的規劃和匹配,也需要我們協會這樣的機構去幫我們深入的了解這些國家的創新環境、這些國家的創業公司。
去年我們去以色列的時候,正好與紹杰會長在那不期而遇,我們發現那兒有太多的中國人。我們也去參觀了很多VR、AR、AI的這種公司,有時候我們覺得他們的創新好像也不比我們先進多少,我們在有些方面確實也還是有我們自己的這個一個獨到之處的,但總體趨勢我們看到,從VCPE的投資力度看,我們的這個創新環境總體是不行的,我們的最大優勢是在還在于我們的消費群體,我們的市場。
剛才張偉總也講到這個問題,掙外國人的錢是不好掙,他們的技術在國內可能只能賣到十塊錢,我們15塊錢買回來25塊錢照樣可以賺到,這就是中國現在得基本模式,我們可以不服氣,但是得承認這種客觀的現實。大家可以看看過去幾年VCPE的投資項目,有些有些模式我不太看好。
包括過去幾年很多VCPE機構,在這個過程當中實際上也吃了頭腦發熱的虧。短期決策投進去了,還沒等推出熱潮就過去了,我覺得我們不要犯這樣的錯誤。而且過去幾年和我們廣東創投協會的這個接觸當中,我覺得我們還是非常務實的,比較理性。在整個VCPE現在仍處于泡沫化的這個狀態的時候,我們更需要保持一個理性的頭腦。
第四個方面是三個對策。第一個就是加杠桿賺快錢,加杠桿賺快錢從投資機構、從企業經營這個角度來講無可厚非。企業的決策如果從短期決策來講,一定是機會主義,一定是相繼抉擇的,這個沒有問題,特別是在我們最近幾年,整個經濟結構出現更大的扭曲的時候,我們還可以說一個什么呢?實際上是政府權力對市場干預的影響,這個我們三中全會提出的讓市場在資源配置當中起決定性作用實際上是背道而馳的。
我們改革的文本寫的都很好,思路也很好,但實踐的過程當中我們發現很多行為與我們這個改革的文本相去甚遠,甚至南轅北轍。政府的權力對市場的干預表現在去產能的過程當中,表現在PPP的推廣之中,當然也表現在政府引導基金的運作之中,我指的這個干預是個中性的。我們不需要對它做價值判斷,就是這么一個特征,對于我們來講就是最大的背景。
我們現在搞政府引導基金也好,或者與政府引導基金合作推廣PPP模式也好,無論你搞環保、水務、還是搞醫院教育,這些公共服務,還是搞基礎設施建設,哪一個不需要跟政府打交道?哪一個不需要跟央企打交道?這是非常大的扭曲,這種扭曲將會影響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的整個經濟結構健康的改善。甚至說,原來吳敬璉先生他們早在90年代就提出了權貴資本主義,大家感觸還不深,當時覺得東南亞才是權貴資本主義。今天我想我們越來越多地感受到了這種權貴資本主義,這也是個中性詞。我們做很多投資,做很多業務的時候啊,必須得利用、或者承認這種扭曲的現狀。
這里頭有沒有風險呢?有風險,當然有尋租的風險,你要做非常精巧的切割和產品的設計,才能把政商關系理清楚。你想不想賺這里頭的錢,想不想賺這個所謂扭曲的錢呢?想,想你就必須想清楚后邊的這個設計切割和這個防火墻。
所以其實我們在最近幾年看到的情況是政府權力越來越多地介入市場,我們不得不進一步借助政府、央企、地方國企、地方國有金融機構的力量,地方國有金融機構、國有企業也必須借助央企、中央管理的國有金融機構的這種力量。這是一個其實不太好的,或者說很不好的趨勢,但是沒有辦法。
那么我們的企業和投資機構在涉及到此類領域、此類行業、此類模式的時候,我們也必須承認這一點,這是第一個對策,對此加杠桿賺快錢。
那么舉一個例子來講,現在很多PPP項目,那其實施工方、委托方的杠桿率是非常之高的,大部分施工方都很聰明,我先拿到我施工的錢,把風險留給了金融機構,特別是國有金融機構。這種事能不能做呢?能做,必須得這么做,所以加杠桿賺快錢是可以的,這是第一種方式。當然在過去幾年里頭,我們看到股票市場、在債券市場其實都是加杠桿賺快錢。
第二個對策是長周期大倍數。這個需要點耐心,需要眼光,這是比較專業的、傳統的投資模式。選擇有希望的這些行業,因為我們畢竟有一個人口老齡化的基本趨勢,畢竟有一個消費升級的趨勢,最近大家在已經在討論三四線城市和農村由于收入水平的提高,它的消費升級問題。著眼于長期,不被經濟周期和金融市場的波動所擾動,投資于所謂的人工智能、智能制造、文化旅游等等這些行業。那么享受所謂你專業投資的這種收益,這個周期可能會長一些,但比較穩妥,當然這里面仍然必須走出去。
把中國的產業和國外的產業結合起來,整合起來,把國際國內兩個市場真正打通。難不難?難啊,但有時候我覺得打通海外市場,特別是我們比較熟悉的一些海外市場,其實比在國內整合可能可能更容易些。第三個對策其實就是俱樂部模式與中國式投資的這種方式。早餐的時候和幾個領導在交流這個問題,中國是一個從農耕文明過渡到現代社會的這么一個文明,是經過了一個從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的過渡,是一個從大陸國家逐漸的熟悉海洋文明的這么一個國家,我們有很多傳統,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發現傳統的社會的信用體系也好,投資方式也好,其實都發生很大的變化,在這個變化當中出現了很多這種問題。
出現了我們從傳統的信用體系到現代市場經濟契約體系的這種變化,所以說投資的圈子、俱樂部非常重要,這不是可有可無的,當然有的做的好,有的做的差一點,有的做的粘性高一些,有的時候黏性差一些,但這里面的互信有些不是通過合同文本能體現出來的。有的要通過喝酒,有的要通過其他的方式,就像每一家商業銀行背后里頭一定有一個對地方政府和大型企業領導人的評估報告或者評估體系。
國開行有一個特別好的一個評估,就是對他涉及到投資的這些地方的政府主要領導的信用評估。里頭甚至還有說這個人能喝一斤,那個人是不喝酒的,這個人只喝茅臺,那個人只喝五糧液,那么這是中國式投資的一種方式,而且我覺得這種方式在我們現在實際上仍在向比較完善的現代市場經濟體系過渡的時候是非常行之有效的。如果你在一個俱樂部里,你在你在廣東創投協會里頭出現違約的情況,那會死得很慘的,從此就被列入黑名單,沒有人再跟你合作了。而且它的范圍已經超出了我們原來鄉村的范圍,這個宗族長老們對你的評價它的范圍已經拓展到全國和全球了。所以我覺得就是說,這種中國式的投資方式可能我們還是要承認和堅持的。
這是我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也是我最近思考的:三個軟約束、三個扭曲、三個失衡和三個對策。
那么從未來股權投資市場這方面來看,我想給大家過一遍我們梳理的基本情況。應該說現在總體上對于股權投資市場泡沫化正在消退,仍然處于一個比較好的階段,我們總結了這么幾個方面,第一個有資金,政府引導基金在最近幾年成為重要的力量。2016年是2012年的五倍多。利用政府引導基金也是我們未來在融資當中或者合作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面,那么我們看到國家層面也有兩大國有基金,其實我是一直不大主張國家層面搞這些基金,包括政府,但沒辦法,我們政府政府推動的結果就是這樣。那么雖然在融資收緊,但是我還可以搞上市公司加PE。

而且我覺得上市公司加PE這種模式未來可能會進入2.0版本,原來實際上是一種好的融資模式,那未來在上市公司加PE這種模式需要更多的聚焦于什么?就是整個產業的整合、并購、升級。打通產業鏈的上中下游,過去講故事的多一些。而且上市公司加PE這個一定是國際國內聯動的。要想在二級市場有更高的溢價,隨著整個IPO的放開,逐漸的過渡到注冊制,整個我們上市公司PE倍數的整體下移,那么這個2.0版本就尤為重要。
光靠講故事可能真的不行。而且現在從產業整合這個角度來看的話,確實也非常有必要。那么傳統的金融機構也逐漸的深入到PE市場,應該說呢現在融資確實不是問題,金融機構里頭有大把的錢,那么這個背景就是我們過去的流動性過剩。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向建信基金在三年以前管理的也不過是百億級的規模。去年光建設銀行委托給它管理的資金多少呢?委外資金3100億,目前建信基金的管理規模已經超過1.2萬億,可見金融機構錢有多少,金融機構現在才是最著急的,那么銀行系現在也登陸到PE市場。
 
很多人否定雙創,我倒覺得雙創其實還是非常重要的,至少過去幾年還做了一些行之有效的工作,當然這里頭騙子也不少,我們VCPE機構受騙的也不少。那么新三板其實為股權投資市場提供了大量的標的。如果新三板市場解決不了所謂第三個交易平臺的問題,它至少還是一個公開的PE。至少還有很多企業可以轉板。而且新三板的融資功能大家也看到了,其實它的融資功能還是比較好。并購越來越多,并購這個市場大家也知道,在錢多項目少的情況之下,產業整合肯定是以并購的形式來完成。

那么這些案例我不給大家說了。有我們的本地企業美的。中國肯定會經歷當年日本這種,就真的是買下全世界。我也不認為中國會步日本的后塵,我們買下了什么什么大樓之后就泡沫了,不會的。因為我們的城市化還沒完成,我們有龐大的市場。短期的這些不確定性因素,我覺得問題不大,整個并購的趨勢應該還會延續,新三板肯定是未來并購的主戰場。
這是幾個案例,從產業整合、從升級、從優化財務狀況等等這些角度來分析,也有一定的風險。在IPO提速的這個情況之下退出還是非常重要,退出給大家提供通道,我們現在其實基本上還是靠二級市場推出。那么二級市場的退出未來會面臨一個問題,就是隨著整體估值的下移,二級市場在明年或者后年,我們投項目不會是一年兩年就很快的退出,考慮到未來幾年的情況,那么整體估值下移,那么我們在進入這個項目的時候要充分考慮這種可持續性。那么倒掛是我們最害怕的一種情況。
IPO繼續加速。目前來看,解決決堰塞湖的問題應該是個大概率事件。這實際上變相地逐步地過渡到注冊制。這里還有扶貧啊東北振興等等,這個我也不詳細說了。最后一個方面,其實我們講還是要有隊伍的,中國現在已經是全球第二大股權投資市場,我覺得基本上也會經歷一個整合的階段。過去幾年,很多這個投資機構實際上可能被迫退出市場。從行業上來看,2016年為VC投資,主要集中在互聯網、生物醫藥、IT、電信、金融、娛樂、傳媒、電子等等這些行業。從地域上來看,北京、上海、深圳、浙江、江蘇VC的投資額都超過了50億。
那么VCPE的這種規模其實基本上和這個地區的這個經濟發達水平是有關系的,今天所在的這個地方我看有好多會議,大家如果去西北地區、去東北地區,好多會展中心蓋在那兒都沒什么人用。那么整體的PE市場實際上進入了一個什么呢?實際上我覺得也進入了一個2.0版本。私募基金管理人相對于去年同比減少了30%。逐漸精品化精華化,整個VCPE市場也經歷一個內部的結構調整。
監管也越來越嚴,要求規范化陽光化。那么這里我介紹幾個行業和主題吧,一個是計算機,我們覺得總體估值水平已經比較低了,大家都知道計算機這個行業在過去幾年一直是一個調整的態勢,圍繞這個行業里頭其實有很多阿云計算、生物識別、區塊鏈、VR、AR當然最近我看李開復也在講人工智能是現在實踐投資泡沫了。
第二個大的領域還是涉及到高端裝備制造,這里我提一點就是我們可能在高端裝備制造里頭要與整個走出去和一帶一路戰略相結合。一方面需要開拓市場,另一方面需要輸出產能。現在很多企業就是一方面通過央企的交通基礎設施建設走出去,另一方面整合制造業的企業給這個市場提供產品,現在很多市場我覺得還是很好的,我們有很多企業,你看在印度非洲做手機,那手機也不是很高端,做得也非常好。那么這里頭實際上是需要產業鏈的這種整合,需要從央企到金融機構再到我們生產鏈的這個整個產業鏈條的各個環節合作。再就是傳媒和電子行業。新能源汽車補貼結束了,打擊騙補,然后從今年的情況來看,我們覺得專用車可能會成為一個重點關注的一個領域。人工智能這些技術現在才剛開始,存在有泡沫,我們需要找到技術和產業結合的點,把技術產業和市場很好地結合起來,把這個領域作為長周期大倍數投資的一個重要領域。
當然這里頭涉及到很多子領域。如語音識別、計算機視覺、包括我們今天用到的科大訊飛,我覺得中國有一批企業確實做了很好的技術創新。當然很可惜,中國這樣的企業,像華為、科大訊飛這樣的企業鳳毛麟角,我覺得一個投資家、一個投資機構最大的成就,應該就是投資了一個非常偉大的企業,今天我們在座的各位應該說總體上已經度過了,無論是我們個人還是機構發展的1.0版本,大家基本上都處于2.0版本,這個時候就像春洪會長講,我還是希望我們的各位領導各位同事講一點情懷,用我們手中的資本,用我們手中的這個能力投資出來,哪怕一家或者說我們作為一家偉大企業的重要的投資方,我覺得從這個角度講我們不虛此行。在我們年老回顧過去的時候,我們會覺得特別有成就感。我也希望與大家共勉,與大家在這個方面做更多的交流合作,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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